走心?走肾?我在想什么?!_化风伴蝶飞

“…淘汰人数还在上升!…”鸡哥放弃了思考,转念开始做实况解说。管他什么暴露位子什么的了,现在只是张不张嘴的问题。“小鹿啊,你说这两只兔子姓甚名谁,是何方神圣呢?”

“巧了!我还正有点小道消息。跑步抓人的是‘罗尼’,是新一代的兔族第一勇士,人送外号‘行走的瘟神’,额,不怎么好听…”

“确实…还是挺合适的…”

“至于另一位嘛?她只登记了名字…她叫…我看看…她叫…她叫…”小鹿漫不经心的查找,但她不知道过后的这名字将响彻整片亚特大陆。“她叫…莱安…”

“‘莱安’啊!嘁!我得记住她的名字…”无枝刚一分神就挨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拳头,“说不定…以后…会有用…”

场外风和日丽,春味正浓。仅一墙之隔风雨交加,寒冷砭骨…真是一个有很多人抓猫的神奇“夜晚”啊。

小雨纷纷,它由冷风裹挟,好像也觉得冷似的往选手的衣服里钻。还没下多久,仍是看不见雨的,它们从落下来后消失在斗技场里,只是格外冷,格外安静。

由那铃铛跳动,“铃铃”的欢歌在场馆中回荡。“乖孩子们!下雨了…过来…”莱安周围的人已经失神,咽咽的叫起来,不知道在说什么,是怎么也听不清的。缓缓把莱安围了起来。“给我挡雨…”就这样我还是相信,这样一个女孩,谁会舍得让她淋雨呢?况且还是她自己想的法子。

“怎么办?都这样了…”猫把耳朵闭上,仍听得见铃铛的欢唱,在诱惑又在威胁…“兄弟,把我扔起来…”他跟一旁的鸟说着,有了计划…

罗尼在场上横冲直撞已经淘汰10人,他也在淋雨,但他觉得那雨是温和的。听不见一旁的声响,他淡淡发笑。这还要躲?他只觉得娇气。更确定了,这位就是自己的老朋友。突然他感觉到了一股不熟悉的气息,向他主动靠过来…

“你要找我打架吗?”无枝刚空下手,“…啊!…熊?…嘁!!”“比赛嘛,不寒碜…”那熊还是沉着声音这么回答的无枝,就时不时打喷嚏感觉不怎么正式而已。熊先发难,登一步推出去一掌,看着势大力沉,令人恐惧。无枝病还没好,反应还在,身子一虚,借这机会扫腿一杠,杠了个空。哪知道那一掌只是虚招,熊提早跳了起来。直接扑了上来,正巧压了上去。“哦!兄弟,你好重!”没等说完就左一掌,右一拳的打了上去。

正接就完了,无枝只有疯狂摆头。要不是队长缴了他的武器,还不会用狼爪,现在他还不至于另想办法。不过还好的是他立马就有了应对的策略。他找准时机,全力一个右拳。那一拳不知道有多大威力,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,熊那里也不知道会怎么说这一拳,但也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,那熊也就慢了点动作。这里喷嚏就打不起来了。他直接钻了出去。

“男人就该比谁的头骨硬!”无枝显得有点激动,直接和熊磕上了。一击震得熊头眼昏白,他哪知道撞在什么地方了,反正过后只能说自己的头没一只狼硬!“兄弟!比赛嘛,不寒碜…”“对啊…比赛嘛…不…”熊倒了。无枝把熊扔出了斗技场,“打不赢老古董,我还搞不定像我们这样的残次品吗?啊!嘁!”

“我们可以看见啊!场上有一个抓人的,一个躲雨的和一堆打架的…”小鹿兢兢业业完成工作“都挺正常的。诶!罗尼那里有情况了…”

“要打架?不怕淘汰吗!”“嘿!兔子!我要给你点教训!”一只鸟抖着羽毛漫不经心地说。“我给你来个一击必杀不就好了,而且我可以不碰你啊!呵哈哈!”

“来了!”那鸟飞起来,直接冲了过去。亮着爪子,在空中尖鸣。一下又收了翅膀,把自己全压在右脚的爪子上。直接扑了个空,石头溅起来,在地上留下来三个深深的爪印。鸟把爪子拔出来,“哎呀!反应可以啊,打空了!啧啧啧…”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在怜惜什么,不知道在苦恼什么,脸上肌肉痛苦地拧在了一起。

“我要是硬接,你不就淘汰了吗?”罗尼闪到一旁问他。“可以接啊,我又没让你躲…”鸟声音又降下去了,“至少身上会有孔吧…”

“有趣!”罗尼来了兴致“来吧!我俩来决斗!你赢了,我就不‘抓’你!”…

“…小鹿,罗尼选手在打单挑,你看见了吗?…”“没错,鸡哥!…”

雨越下越大,最后挤在选手的脸上,汇入斗技场周围的河里。莱安躲在自己的人形鼓包里,两只鹰展翅给她挡雨,背后坐了几只熊。风吹不到,雨淋不到,很是舒服…

猫飞了起来,哼着曲,确保听不见铃铛的声音。铃铛该在哪呢?他注意到了莱安背后的坠子,不能细想,没时间了马上飞过去了。他屏气凝神,把爪子当武器唤了出来,当一把小刀攥在了手上。要是简单地直接砍断,会是我拿的刀,刀碰的鬼,最后我被淘汰。嗯!我脱手断坠子不就好了!就这样…快到了…

莱安竖着的耳朵晃了起来,“嗯…还有孩子想反抗我吗?”她微微笑起来,嗯呐嗯呐点头肯定,咯咯笑出了声。“来嘛!乖宝宝,我在这呢!”莱安站了起来,遣散了周围的一帮‘雨伞’独自面对这个好像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猫。

蛇人还在睡觉,和其他选手一起淋雨,他们一样的要保存实力…

“时间过半!现在已经淘汰20人,离39人的一半淘汰人数的目标还有点距离。罗尼淘汰10人!莱安淘汰4人!另一处淘汰6人!欢迎下注!”

“兄弟,你怎么被淘汰的?”被罗尼淘汰的那只熊问了旁边那个自己撞上去的人。

“别说了!”那猫一脸疑惑,“我记得我叫裁判说‘她摘眼罩’可看了回放,她没摘我自己过去的还呜呜几句,声音太小而且也听不清楚在说什么…就好像…”

“就好像中了幻术!”饮水旁的一个蛇说话了。“哦!还请你多说几句!”猫向他潜心请教。

“不知道多少,只是会幻术的没几个了…”蛇轻声说说,喝口水后,接着睡觉。

“你说他怎么淘汰的?”“好像是掉水里去了…”“哦…”

无枝收拾了一只熊后,又空下来。刚想打喷嚏就看见莱安迎雨站起来,因此又挨了不少拳头…好在热血方刚的少年们只在乎打架,所以挨了几拳,看几眼也还划算,至少没有出局。

雨打在她的身上,透着薄薄的春衣。纹路和图案明丽、耀眼。可本该阳光来的,雨却来了。但那也是多么的和谐,好像这人是水做的似的,雨水滑落,风儿吹过,好像只是来和个老朋友打招呼。耳朵轻微抖动好像是在回礼。仍是自在,仍是安静。她像植物一样,享受着滋润。看着这样的场景,无枝什么想法都有了。

看得太细就有‘变态’可以说了,看得太粗又没有‘变态’可以说,没有‘变态’的快乐,甚至还不如被骂几句来得实在呢。但看得出来,他可能喜欢这兔子是真的。

“够了!你打够没有!啊!嘁!”无枝治住了打自己的那个人。反手一压直接把那个人丢了出去。“狼神保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