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,妙不可言_化风伴蝶飞

冷血!残暴!勇猛!来猫妖斗技场就没错了…

——一本看上去很新的旅游手册。上面是…是…汉字?!

“队长!你这么早就把我拉起来在斗技场蹲起抽烟干什么?”无枝还没睡醒,“昨晚你去干什么了?”他显然还有话说,停了一小会儿又说,“我们这样不像二溜子吗?”

“少废话!这叫策略!懂不懂?”队长咂着烟,“你还笑,这有什么好笑的!你知道亚特大陆上有多久没办过这么大的活动吗?来早点会涨你见识的小子!”

他们来得太早了,比按点打卡的太阳早,比斗技会安排的的维护队都还要早。两个红点分散在空中,一阵烟雾升腾,混在一起,飘进有点雾气的茫茫黑夜里,再也看不到了。花草还没睡醒,街道也没醒,醒着的一大一小蹲在绿化带边,就是两个二溜子了。

无枝还在笑。“我不睡觉,不吃饭,跟你在这里做二溜子,哈哈!”“少说点没用的…”队长续了一根继续抽,“你再说,我就请狼神来看你挨打!”

无枝一听两眼发白…

“我看看你输我多少次了啊…”队长叼着烟,也没什么精气神地摸了摸身上,他也没睡醒。一会儿后掏出一把狼毛,“好像没了,这还有一个…这个是…这个是上次你点我尾巴…这个是…”一个一个地清点起来了,“一共7个!”

“够了!”无枝有点气,手在背后抓了又抓,板着脸讲话“狼神在上!…”队长仍一点精神都没有,只是淡淡地弹烟灰,不待他说完抢过来就毫无生气地说“你有本事把手心打开…”

“有!”正说着,他把手心打开,一把草直接糊了队长一脸,拔了队长的双刀,立马就跑了。“老古董,我去吃饭去了!没刀我看你怎么请狼神!”

“臭小子,你回来我不打断你的脚!”队长一脸疑惑,后有气得吼了一句,“快滚!”再后来就继续抽烟了,“什么时候就可以了…”

无枝去街上看了,果然没什么人。只有早餐铺子,它起得比太阳还早,好像是来叫醒太阳,叫醒街道的…嘴里已经塞了几个包子了…

“回去…呜呜…咳咳…还要被队长教训,还好…呜呜…咳咳…买的有他的那份…”无枝看着队长的刀。

“叮叮”一声铃铛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,在空旷的街上,在有点冷的空气里,显得那么悦耳。雪兔莱安正在街上走。她在安静地踱步,简单地看着这片异土…

她好像一株植物啊!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,便是一种景色了。看得无枝两眼发直,“哇”个不停,包子都掉地上了…

先看哪里呢?都不想漏掉!

雪白的头发由头顶缓缓延至颈背,不怎么约束,自然而蓬松。那大长耳朵也是,好像摘了天上的云拿来做的一样。一直耷拉地贴在背后,只见肉的粉红隐在里面,那就是太阳吧,不然怎么在云彩里呢?素白色的裙一直拉到膝盖,不是,晃眼了,那是坠子。一左一右,飘在风里。那青白色的裙一直到腿肚,藏点褐色的换季毛,也就更有味道了。匀致而高挑,和它的主人一起安静地站在薄雾中。

太阳终于起了,微弱而温暖的阳光下雾气消散,缓缓转过身。她转身了!

无枝感觉卡住了一下,突然有地方就不动了。

眉毛一撇,像人不小心弄撒的墨。黑色的眸子像阳光中的一汪清泉,水灵灵而不能触碰,生怕惊了而损失一处美景。那准骨是既高又挺,白面点红唇,皓齿微张。作为兔子,她也有兔牙,不过那明显不是最亮眼的了…

“喂!”那兔子靠过来,弯腰捡起包子递给了无枝,“你这么盯着我看,不太好吧…”

“……”无枝果然还是“无知”。不过春天确实是来了…

“…不好意思…那个…”无枝没回过神,不过还是接住了,不然就更尴尬了。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…那个…谢谢…谢谢…你…”

“…你什么…?”莱安问他。她的声音给人一种温柔,比风轻,比水柔…也就不知道哪里在响的铃铛可以比了…

“你不怕我吃你吗?”无枝话一出,意思没到,一下就冒汗了,“不是那意思,我是说我是狼…也不是…不是…色…狼…”

“哦!”莱安会意了爽朗一笑,“没事,那是天性,而且你是跑不过我的,说不定你还没到打得过我的地步呢,哈哈!”

“喏!”莱安指了指远方巡逻的维护队,“这次的大会,可是很安全啊!”

“喂!站住!”护卫队的直接冲上来逮无枝,撵他。无枝变狼叼几个包子,想都没想就跑了,他以为队长叫的人。跑得真快,一下就没影了,四脚真比两脚快…“站住!给我们交代一下,是不是在生事!”

“跑什么吗?真是的。”莱安捡了几个,也算吃了早饭。她也要去参加斗技会,不过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高不高兴…

太阳下队长还在蹲着抽烟,抽得他头眼发昏…

“喂!好个狗人,我出去给你买早饭,你叫人来撵我!”说着就把包子呼他脸上了。

“你欠扁是吧!”说着一拳捶无枝头上,立马长高了一厘米。疼得无枝两眼发直,口眼歪斜。“你拿我刀,呼我脸,还带一帮人来打架!你要翻天啊?”

“就这事你打就打了,还拉弓?!不是你叫的啊?”“你管我?!本来就不是啊!喏!”无枝看见了一地烟头…“你…你…是打算投胎吗?”无枝一脸疑惑,“去跟那帮人说说吧。”他在揉包,“把刀拿着,顺便来吃点。”

“不用。”队长接刀,护卫队的也刚到了。领头的直接认出了队长。“尔米尔队长?!久仰久仰!”

“哦!你认识我…”“鹰主的老朋友了!”那领头的看不清表情地说了这句话,立马改了严肃,“你也少给我来事!”交谈草草结束,都不知道聊了些什么。

“你这什么脾气…跟…一样的…”队长楞了。

“你认识鹰主,老古董?”“你叫我什么!”“没什么…”无枝软了下去。“那就好,不过我不想说…”

闲聊时莱安路过。把包子钱扔给了无枝。好像说了什么,无枝什么也没听见。他们就像,像莱安走过的一条河,踩过的一颗石头。铃铛接着“叮叮”响,仍简简单单地发出高兴的音色。高兴的人更高兴,不高兴的人也变高兴了,那是一种神秘的力量…

“哇!”

“你‘哇!’个屁!”队长学无枝的蠢样。“你!‘哇’个屁!”无枝学队长的样子。

“老子给你脸了是吧?要是你爹知道你又抽烟,又看妹,他不打断你的左脚?我知道你又看妹,又抽烟不打断你的右脚?下半辈子坐轮椅了,兄弟!…”队长说着,“呼…呼…呼…”队长猛吹手,莫名其妙被烟头烫了…

“老色狼了,老光棍了?”无枝顶着脸反问。“好了,说点正经的。好看就看看而已,你别忘了,你追不了人家…呼…呼…”队长还在吹手。

“对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