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1)章 :给我舔干净!_末世修仙劫

“劫儿,妈妈在从欢喜宗逃脱的时候还偷了本他们的秘籍。”

“名叫欢喜阴阳诀,是欢喜宗的三大神功之一。”

“是上等的双修秘籍,你和菲儿拿去修炼吧。”

“就当是弥补我这当妈的愧疚心理了!”

陡然从光团中飞出两个小光球,分别射向了李菲儿和张劫的脑袋。

须臾,便融入其脑海之中。

可见,这云如雪的功力果然不同凡响。

张劫顿时心中大喜,说道:

“妈,我从来不认为你哪里有错。”

“你和我爸爸那是情投意合,正常相爱男欢女爱人之常情!”

“何错之有,要是说错我看欢喜宗和北境天剑门的那帮老顽固才是错了那”

“凭什么要将上一代人的苦恼,延续给下一代。”

“凭什么欢喜宗的人和北境天剑门的人就不能相爱,这个规矩分明不合理嘛!”

云如雪听到张劫的话后,顿时心田滑过一股暖流。

感觉多年的心结,突然打开了。

要知道,她自从背出欢喜宗后和北境天剑门的圣子相恋后。

就一直接受各种的侮辱,正道骂她荡妇,魔教骂她银娃娃。

心中的苦闷无人可解,没成想自己以为那个会异常怨恨自己的儿子。

竟然如此的通情达理,丝毫不埋怨自己。

还为自己开脱起来,顿时情绪激动的说道:“好儿子!好儿子!”

张劫自然没有认人做妈的习惯,云如雪的几句好儿子,让他顿时心生反感。

但是,看在欢喜阴阳诀的份上,张劫硬是甜甜的回应了几句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外务堂,密室。

那名幻化成人类的鼠精,焦急的四处张望,似乎在寻找什么人。

“柳芯这个家伙,不是说好了。三天后,见面吗?”

“怎么还不回来,是不是迷恋那个臭小子的男色,下不得床了!”

原来,一般情况下鼠精和美人蛇都是团伙作案,杀人吃人。

但是这次柳芯看张劫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不禁动了色心。

想玩完后再杀,由于张劫的修为很低。

鼠精也不想和柳芯撕破脸,就答应了她的请求。

可是,如今三天之期已满,而柳芯还未倒不经让其有些焦急。

“不用等了,她是回不来了!”,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。

鼠精蓦然一惊,顿时心中一紧,说道:“是谁在装神弄鬼?”

“是我!”,只见密室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。

门外站着一名身穿白色宫装,手提利剑的美丽少妇,怒目直视。

“副舵主?”,鼠精顿时惊恐的叫了起来。

要知道他的实力可是厕所离家五十里——拉裤里了!

对付个后天中期已经算是极限。

一个先天高手弄死他,估计和踩死一只蚂蚁,差不多。

想到这里,鼠精连忙换回原型,施展钻地术,拼了命的往下面钻。

李菲儿见状也不慌张,反而嘴角上扬,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
“噗通”,鼠精钻破了地面掉到了一楼。

鼠精顿时心中大喜,暗道:“先天高手又如何?钻地面,也干不过鼠族!”

可是,鼠精还没高兴多久。就见下面明晃晃的支着一口沸腾的大锅。

不断升腾的水蒸汽,似乎在无声的告诉众人。

我很烫,我很红,我的健康码更红。

鼠精顿感四足发麻,拼了命的想要逃跑。

但是,一切都来不及。须臾,鼠精就给众人表演了一把自由落水。

还别说,比部分菲律宾的跳水运动员还多了一丝美感。

旋即,鼠精被滚烫的开水,烫的皮开肉绽,吱哇乱叫。

一个个如同一元硬币大小的水泡,在其身上此起彼伏,一个接着一个。

鼠精忍着身上剧烈的疼痛,发疯了一般。

用尽全身的力气,猛的一窜似要从开水中穿越出来。

而就在鼠精,快要从开水中跳跃出来的时候。

早在一旁等候的张劫,手持长刀,猛的一砍。

如同雷霆划破长空,撕拉的一下就把鼠精如同成人头颅大小的鼠头砍掉。

血浆,脑浆,水渍,红的白的散落一地,恐怖至极。

“消灭妖精二人组任务完成!”

“奖励20000点经验,洗髓丹一枚”

“斩杀鼠精,获得1000点经验值!”

“升级至后天中期!”

张劫听着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,犹如天籁。

俊郎的外表上顿时露出了,和煦的笑容。

周围的众人,自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弄得不知所措。

外务堂的管事看到如此画面更是怒不可遏。

怒气冲冲的说道:“张劫,我原本看你是副舵主的弟子,才让你支起大锅的!”

“可是你那,你看着弄得乱糟糟的,满地都是血和脑浆。”

“你让我怎么做生意,你以为是副舵主那,有个好爹!

“想干什么就干什么!”

外务管事的话音未落,只见整个屋子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。一股寒气从后背袭来。

“是嘛,陈管事!我有个好爹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嘛!”

陈泽一听那熟悉的嗓音,顿感双腿发软,一股隐约的尿意从胯下传来。

只见,陈管事噗通的一下,双膝跪地。

开始左右开弓,疯狂的用双手扇打自己耳光,须臾脸就肿的如同猪头一般。

“我让你停了嘛?,继续扇,要是扇不到我满意,我就让你把这满地的脑浆,血液,自己用嘴舔干!”

张劫见状心中到有些不大落忍,倒不是他的恻隐之心发作或是慈悲心升起。

而是在他的道德观念里面,欺负些弱者没意思,要打就打硬骨头。

更何况,此事陈管事也没做错些什么,一切都因他而起。

他厌恶欠别人的人情。

于是,张劫沉声说道:“姑姑,这次饶了陈管事吧。他也不是有意的!”

李菲儿闻言,霎时间笑若桃花,掩嘴轻笑道:“既然,劫儿都说了,那今天我就饶了你这条狗命吧!”

陈管事顿时头如捣蒜,拼命的磕起头来。磕的额头不停地渗血也不知。

李菲儿看也不看,只是拉着张劫的手一路走出门外。

而即使是这样陈管事也不敢停止。

足足又磕了一刻钟,脑浆都快磕出来才停止…………